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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作文:父爱无边

作者:高考    作文来源:唯才高考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8-23

  

竞赛作文:父爱无边

2010年08月20日

   竞赛作文

   父爱无边

   (作文题:有一种爱,它是无言的,往往无法细诉,然而,它让你在过后的日子里越体会越有味道,一生一世忘不了,它就是那宽广无边的父爱。自拟题目,800字。)

  爸爸,总是很忙。

  上三年级以后,因为学校紧挨着爸爸工作单位海关,我就在海关饭堂吃饭。海关的叔叔阿姨跟我很熟,见我就说:“哇!又长高了!整天跟爸爸黏在一起,真幸福啊!”我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爸爸见了同事都要微笑点头,还要求我礼貌地打招呼。

  吃午饭,爸爸总是姗姗来迟。每每我吃了一半,戴着眼镜的爸爸才端着托盘笑眯眯地过来,接着是与大家寒暄,同饭桌的叔叔阿姨总会腾出位子让爸爸就座,坐定后,爸爸习惯地把一盘鱼端过来我跟前:“多吃鱼才聪明啊!”同桌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我嘴上不“料”他:“烦!不吃不吃!”,心里却觉得甜滋滋的。桌子上有几个小朋友,喜欢边吃边听爸爸讲故事,讲天文历史,有时也讲奥数,讲高考作文,故事讲得娓娓动听,我们做了听众,不知不觉地,我们这桌总是最迟离开饭堂的了。我最爱喝广东的老火例汤,什么猪骨煲胡萝卜、鸽子煲鸡骨草、灵芝煲鸡,美味可口,既滋润又降火。叔叔阿姨知道爸爸妈妈是北方来的,不会煲汤,就时不时地喊我去他们家喝汤。爸爸经常嘱咐:“将来无论在哪里生活,都要记住阿姨的靓汤!”我点了点头。

  爸爸曾经长期做秘书,对我的作文要求就是“不准凭空乱写”。写春天,爸爸要带我去公园找嫩芽,找蝈蝈,找蜜蜂;写人物,他就拿出朱自清的《背影》和贺溪阳的《父亲和我》,要我研读,用红笔划出精彩片段,诸如“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爸爸说:这是名篇,要多研读,这叫“取法乎上”。我不太懂,那就模仿吧,写得好的,爸爸准会高兴地拿起作文本子:“不错,马上放到博客上去。”

  我的大大咧咧,是爸爸最看不惯的。洗完手湿漉漉的就往身上一擦,爸爸见了立马大声呵斥:“淑女!这样怎么做淑女?!”我总不以为然:“哼!我做江湖侠女!”爸爸无语,无奈地摇摇头。就这样,与爸爸拌嘴成了我的强项,每次总是吵得不可开交,草草收场。那时真有做“侠女”的味道!

  最有意思的是放假跟爸爸一起坐火车。不管多忙,爸爸都会请假带我去旅游,去找历史,去接触美丽的大自然,去老家拜访朋友。“行千里路比读万卷书更重要!”爸爸老重复这句话,这正合我意,太开心了。夏日的黄昏,一抹抹晚霞,长长的火车沐浴在幸福中。“咔嚓!咔嚓!”火车开动了,窗外的景物慢慢地动了起来,像一幅幅宽银幕3D电影。飞动的火车让我的思绪一会儿飞到内蒙古大草原,一会儿到了黄山光明顶,一会儿在上海外滩,很快又到了九寨沟。车停靠中途站,爸爸会飞快地跑下车买个鸡腿,茶叶蛋,笑嘻嘻地跑回来,脸上挂着汗珠:“快吃,热腾腾的,很好味道的!”然后是父女俩慢慢地享用,嘻嘻哈哈。火车喇叭里正在播放刀郎的歌,爸爸和我都跟着哼起来,快乐写在我们的脸上。

  坐火车,成了我儿时最美好的记忆,谢谢老爸!

  p.s.背影(朱自清)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甚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直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望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那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p.s. 父亲和我(贺溪阳)

   拗不过父亲,我终于挽留不住他,父亲还是携母亲回了家乡,尽管我的三层的别墅比他们住的房子宽敞许多,漂亮许多,尽管这里的气候也非常宜人。

  想起来,自从我踏上了外出求学之路,大学毕业后工作、结婚、建屋、生小孩,回家的机会越来越少。现代不断发展的通讯能替代父子情感的交流吗?我看连书信都不如呢。有时真痛恨电话,可父亲也只能在电话的那头,在每个周末的夜晚等儿子的电话。

  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深彻的感动,二十多年来的爱护、帮助、鼓励、教育,点点滴滴在心头,父亲含辛茹苦的抚育我读完了大学,出来工作,我给了他什么回报呢?顿时我泪如泉涌……

  风筝……

  其实在大学毕业前夕,甚至更早,父亲就明白,我踏上的是一条怎样的路,就预见到我后来的人生轨迹,就知道放出的风筝是不会再回到原地的。因对家乡的前景看法暗淡,最初倒是父亲提出让我毕业后到南方闯荡,所以后来他尊重我的选择,支持我“南下”。不过,即使如此,后来,他还是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失落。特别是当我告诉他我要在中山买地建屋,电话的那头,他楞了半天。或许,他以为这样,他的儿子就不再属于他,就像风筝断了线。可是,当我决意要建时,他又忙乎着帮我设计图纸,甚至要带工程队来(他是工程师和施工员)。

  每想到这里,我总有隐隐的伤痛。我曾经是父亲的骄傲。读书时,每次作文比赛,书法比赛获奖回来,我总是一路飞奔着回家,他每次总说些诸如“勉勉强强”、“还可以”、“不要骄傲”之类的话,而我从他的掩饰不住的眼神却发现,其实他内心隐藏的喜悦决不亚于我自己。

  我曾经自豪地骑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曾经那么乖巧地偎依在父亲那在我看来宽广无比的怀里,坐在他骑得稳稳的单车杠上,拉着他那亲和而略显粗糙的手……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之间有了隔膜了,我也有了反叛的一面了,我开始逆他意而为了。特别是出来工作以后,遥指千里,父亲也很无奈,毕竟,儿子也已长大。可是现在,我却越来越在乎父亲对我的态度了,我真的怕伤了他的心。我想,我是风筝,飞得再远,也希望父亲能紧紧地牵着手中的线。

  谁的眼泪在飞……

  火车站站台上,人头涌涌,窗外有为我送行的人——父亲、母亲和哥哥。毕业分配的去向已定,我背起行囊,终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这是我第一次去广东,人生地不熟,当时,粤语我连听也不会,父亲曾执意要送我到中山,但最终被我以有同伴去,儿子可以独立了的话劝回。

  依稀还记得,刚上大学时,父亲送我的情景。父亲经常外出,搭车的经验不少。我们一路顺风地到了学校,下了车,他谢绝了接车校友帮我们搬行李的好意,问清报到程序后,便提着一大袋行李,顶着炎炎烈日,弯着腰,走到生活用品处。我分明看到了他满脸的汗在夏日的阳光下闪烁,分明看到了父亲的吃力,看到了几条白须,我第一次发现他开始老了,这不禁让我想起朱自清的《背影》来,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火车还没开,夏日的黄昏,映着最后一抹晚霞,映在长长的站台上,车身上,也映在父亲两鬓那间或的几丝白发上。父亲他们徘徊在车窗外,我只有一次次地透过车窗对他们说:“你们回去吧,火车就要开了。”其实内心并不想他们走,而他们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等母亲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我诸如天冷了要添衣服,想吃什么自己要买,不要只顾省钱之类的话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而当一直不语的父亲的目光与我相对时,我才发现,父亲正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眼光看着我,我发现了父亲的无助、无奈,我竟有些慌张,我只有回避。

  “呜——”随着长长的一声汽笛,火车缓缓地启动了,我突然探出头拼命地挥手。父亲他们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火车移动,最后差不多是跟着火车小跑了。不过,他们终于停了下来,隔着车窗,我分明地看见,母亲哭了,而父亲则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去,手里握着一块手帕,好象湿湿的、沉沉的,他在拭泪!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坚强的父亲流泪!想到从此鸿雁千里,承欢膝下和反哺床前都很难了,我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那时时浸润着我的父亲的眼泪。让我清晰而又深刻地感受到父爱的厚重!

  捕鱼……

  和父亲出去捕鱼真是一件快乐的事。乐不在鱼的多寡,而在于捕的过程。

  记得我那时还在农村读小学,父亲则在十里外的县城上班。离我家约一里路的地方,有一条五六十米宽的河,名叫湄水河。我们常在黎明或夜深时去捕鱼,父亲用的是手网。当鱼网迎着晨曦或暮色在空中抛出一条美丽的弧线,网边的“子”齐刷刷地围成一个圆圈同时入水,我就等着父亲把鱼一条条地抛入别在我腰间的小竹篓里,那满足的笑厣顿时洋溢在一个少年稚嫩的脸上。

  父亲捕鱼有一个特点就是不贪多。每次,他通常只打五网。他捕鱼前要“种步”(即用米糠、甜酒、剩饭等搓成的诱鱼吃的食物投下水去)。每次种五步,每步隔一百米以上。当父亲迎着晨曦去种步了,我会兴奋地用父亲的鱼网在草地上练习,以至于后来,小小年纪的我让父亲见识过我用他的网也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时,父亲露出一脸的惊愕和欣喜。当初升的太阳和暖射到我们父子俩身上洒得我们一身金光时,我们已是满载而归了。

  最有意思的要数夜间捕鱼。河水有节奏地拍打着河岸,像吻着新生的婴儿,河水的浪花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像一朵朵盛开的白莲,月光清清的,像是刚洗过一样,沐浴着我们父子,夜风凉凉地吹着,远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悠扬的笛声呢。父亲和我挽起裤子,踩着水中光滑的椭圆形的鹅卵石,那舒服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父亲全副武装地背者沉沉的鱼网,而我则紧握着一柄长长的锋利的鱼叉,一起寻觅着鱼儿的踪迹。我们偶尔又小声地交谈几句。

  直到现在,我还能记得那条湄水河哪里水深,哪里水浅,哪里最多大青鱼,哪里有黄鱼经常出没。回家了,也不惊醒家里人。如果我饿了,父亲还会手脚麻利地弄一顿丰盛的夜宵呢,现在想起来,我当时吃得那么津津有味,好象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了,父亲还常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呢!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与父亲一起走过的人生路途总是温馨地浮现在我的心中,让我感受生命的至善至美和凝重的人间亲情。父亲是土壤,是阳光,是雨露,是港湾,是一本书……是我至今仍未找到能用某一个词或某一句话准确诠释的一种世界上最珍贵的财富。我喜欢蒙古族歌手腾格尔的歌,不仅因为他那极富艺术感染力的歌喉,更由于他的那首极具震撼力的《父亲和我》,谨以此歌献给我崇敬的父亲

  是你创造了这个家

  然后又创造了我

  是你拉着我的手

  从昨天走到现在

  啊,我亲爱的爸爸

  你是我最崇敬的人

  啊,我亲爱的爸爸

  你是我未来的偶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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